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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德孚(二)西医内科治疗学错误的根子是把身
来源: 作者: 日期:2017年07月25日
 
肿瘤分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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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(二)西医内科治疗学错误的根子是把身体当生命

  医学的本意是通过医疗维护生命健康。医疗是医学的实践行为。医疗实践的结果可以证明医学研究的是非。但医学研究的基础却决定医疗实践的成败。现代医学以尸体为病理基础,人死后在尸体上寻找死亡的原因,找出某些异常的地方。死亡本是生命信息运行的终止,病理学家学家到了身体上某个器官的变化或者损坏,就猜测是这些地方造成死亡并提出一个相应的概念。以后,便有一些医生利用实践所得证明这个概念的正确,推而广之。于是就拿生病的人做治疗实验,结果是许多生命失去,有的人则损害了健康。西医的病理学家,几乎都是解剖学家和外科医生,很多治疗内科病的方法,都是由这些人提出来的。解剖学固然是一门科学,它是研究人体结构的科学,不能完全替代医学。

  也许有人会问:这不是说明躯体与生命是一致的,不可分的吗?误解正在这里。躯体犹如电脑硬件,生命就像电脑软件。电脑的活动靠软件的运行而得以活着。病毒伤害软件使电脑“生病”,病毒使电脑死机,你用解剖电脑的硬件能查得到生病的原因吗?对电脑来说,是软件生病,不是硬件生病;对人来说,是生命生病,不是身体生病。

  上个世纪的30年代到50年代,西方大学讲堂中已经对上述的一些治疗方法进行批判,但是由于没有认识到它的根子是在尸体上寻找生病的原因,把解剖学当做内科医学的基础,把生命当做身体,犯的是方向性错误。这一根本原理没有解决,批判有什么用呢?

  错误一次次发生,却没有人知道这失败的总根子为何——把身体当作生命。迄今为止,西医的病理学家仍然还是以身体为生命。所以,进入西医院校学习的学生,仍把解剖学当做基础课程,而不知道解剖学只能作为外科医生手术的指导,而不能成为医学内科的病理依据。可以这生认为:你到医院里检查,医生告诉你的,基本上是生病的结果而不是原因。因此,医生治疗的目标是结果而不是原因。试想:治病治结果不治原因,能治好病吗?

  (三)外科医生是技师,不是医生
  本文在上面所提到的弗里兰德、莱恩、比棱、亨特尔、麦金斯夭等都是很有才能、很有责任心的外科医生。他们在医学界的业绩,使人们不能不对他表示尊敬。但是,人们并没有分清这是他的技术好,而不是他的医学水平高。技术是手上的技巧,医学是生命的学问。可见,西方医学界并没有把这两个概念搞清楚。莱恩自己也一样没有搞明白。所以,外科医生本应称为技师,不应称为医师。如果做当时就能这么做,莱恩也就不会提出自身中毒论了。

  医学是研究维护生命健康的学问;医疗是使用某种技能进行医护的操作。我们也应该把医师与技师分清楚:医师是为病人策划打好一场战胜疾病战争的策划师;技师是进行某种实际操作技术的师傅。医师要用的是头脑;技师要用的是双手。2008年11月,我在原创中医复兴论坛上曾经讲到,外科医生不应称为医生,应称为技师。这是有根据的。从历史上看,国外流行过几种失败的治病理论与某些技术,都是由外科医生提出来的,应用于治疗内科疾病,结果无不以大失败告终。这些波及全世界的医疗失败都意味着无数生命的损失。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人们却不知道它的根源出在概念上,就是把技师当做医师。

  (四)按病名用药,是刻舟求剑的愚蠢行为
  一个世纪前,中国人生了病,请医生看病,很少有病人会问医生他生的是什么病。因为,中医只根据“证”来治病的,用不着病名。中医的这种方法叫辨证论治,只是医生会懂、会用,病人不会懂,也不会用。上个世纪,西医进入我国,带来了用病名治病的方法:得什么病名用什么药,有规定的药物名称和数量,当医生的方便——照规定处方,做病人的也能听得懂,这不是很科学吗?西方科学的要求是定性、定量。这种西医按病名治病的方法既能定性,又能定量,不是很科学了吗?

  但是,生命无法定性定量。因为,生命是动态的,时时刻刻在变的,定性定量的死板是不宜于治生命生的病,例如上午病人发热、流鼻水打喷嚏,你觉得是感冒,用感冒药。但是到下午,病人可能变成了肺炎。因为,病人得的是麻疹,你错用了退热药,病情就变得严重了。有的病人发热,看起来很严重,下午出了汗就自然痊愈了。如果你用药,反而可能重起来。因为药进入人体,也是一种有毒的东西,病人自卫能力进行解毒,就有可能提高体温,增强代谢能力。这不是错用药的结果吗?

  经过了一个世纪的实践,用病名治病的西医,并没有显示它的科学优势:许多有病名的病,无药可用;有病名,有规定的药物,却用之不会好;更多的是许多病无法叫出病名,只能叫做综合征——无药可治。而且,综合征越来越多,好些能叫出病名的病,也变成了综合征了——也就是被认为能治的病,变成了不可治之病了。

  原来病名是西方外科医学的产物。西方医学先发展起来的是外科。外科需要病名是为做手术服务的。做手术需要界限清楚,外科刀才不会划错地方。后来西方医学发展了内科,就把病名这个条件也带到内科来。外科发展起来只是技术,也就是只能在躯体上切切割割。内科却完全不同,它是被生命主宰着的。一处生病,全身关联。这叫做疾病的整体性,不能用外科手术来解决的。内科疾病是生命活动而产生的疾病,不是只要了解身体结构就可以当医生的。首先必须研究有关生命的种种问题,例如生命的起源、生病的原因等等问题。还必须理解生命是个整体,不能“分而治之”。

  (五)西医与中医各有所长,只是层次不同
  解剖学是一门研究人体结构的学问,只能教育学生认识人的身体,只能使他们学会切割人身体某些部位的技术,却没有教学生认识生命。不认识生命的医生去治病,不危险才怪呢!他们把病灶认为是生病的原因,以为只要切除掉病灶就能治愈疾病,把这种方法叫做“除根术”,受骗上当的人还真不少。这句话本来有明显的错误,但没一个人质疑。这又是什么道理?何斌辉先生以显意识与潜意识的相互作用已经做了说明。你的显意识天天接触这些谎话,就由显意识不断地进入潜意识,就身不由己了。恐怖分子引爆自己与先进国家的老百姓同归于尽,他们为什么不想一想这种本就是毫无意义的事,却一定要这么做道理何在?就在于他们自幼就给灌输了复仇主义的教育。

  是人,就需要健康。有生命的,称为人。如果人失去了生命,就不能再称为人,而成为尸体了。因此,是生命需要健康,不是身体需要健康。这一点,许多人没有搞清楚,所以,大家都说身体健康,而没有听人说生命健康。这一个误区,也就造成了现在的医疗误区:把身体当做生命了。

  中国的中医学,是一种模糊的医学;西方的医学是一种清晰的医学。模糊的医学是以研究生命做基础的;清晰的医学是以研究身体做基础的。生命是一个从小到大,到衰老死亡的过程,永远是动态的,看不见,摸不着,是一个整体,不可分割,所以是模糊的;身体可以度量,有多大,多高,多重,都可以测得到,可以越分越细,所以是清晰的。

  学中医,要读《内经》,《内经》是一部研究生命学问的书。学西医,要学解剖学,解剖学是论述身体结构的书。这种书是用来指导做手术的技术的。所以,学中医,是用来治生命生病的学问;学西医,是用来学习在身体上做手术的外科技术。研究生命的学问要使用的是逻辑推理;外科技术则是靠熟练而得到的手工技巧。这是各有所长,只是层次高低不同。

  西医的内科治疗,没有一种疗法不始自个案的。例如弗里兰德的胸腺肥大照射治疗,发表的是个案。我们的中医学术界在强调中医学西医,连医学论文发表也要求使用西医的格式。中医治好了病,也要求用西医的病名,要求有分型分类的统计数字。个案就不能发表。生命是个体的,个体便各有特异性,不同的人没有同样的病。这说明,中医的学术界也中了病名的圈套。其实,不是西医消灭中医,中医的学术界就在消灭着中医呢!

  (六)严重的问题是我们没有发现医学误入歧途
  100年前,法国科学院院长弗朗科伊斯?马根迪教授说:“如果连一个可以遵循的正确的生理原则都没有,那么我们就不再奇怪自己需要行医成功的可悲心理了。无论这会多么痛苦地刺伤我们的虚荣心,我都要毫不迟疑地宣布:我们完全忽视了引起疾病的生理障碍的实质,以致不会考虑产生更好疗效的方法。我们应该把病人交给大自然去治疗,可实际上,我们经常是硬着头皮去行医,根本不知道自己行医的原因和合理性;我们正面目一个巨大的危险:行医加速了病人的死亡。”(《现代医疗批判》第130~131页)

  英国的VernonColeman说:“最有可能杀害你的,不是你的家人、朋友或者某个劫匪、盗贼、醉酒的司机,而是你的医生。”(《别让医生杀死你?导言》朱毅译,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3年2月)

  医学的一大特点是治疗错误治死了人从不承认错误的。因为有两个原因:一是人本来就是会死的,病死和治死是很难分清楚的,医生负不起治死人的责任;二是社会需要医学,医学需要医疗实践,没有实践就不能提高,因此,也就只能允许医学犯错误。但是,现在已经进入一个医疗化的时代,也就是医疗普及的时代,医学的错误就变成不可容忍了。

  医疗没有普及的时候,看病的人少,我们觉不到这种错误的严重性;当医疗成为人们普遍需要的时候,这种错误才会突显而引起注意。很多内科病本是不需要治疗的,按现在主流医学(西医)的治疗水平,熬熬过要比用药治疗好得多。例如发热,普遍的是不加以治疗都能自愈;而加以治疗反容易造成变症而难愈。西方现在提出疾病前驱期这个概念,就是指发热头几天病人得的是什么病还不知道,就不应加以治疗。这样的实践证明其结果比以前进行退热、消炎的效果要好。许多发热的患者,因打了退热针,或用了强的松而使病情变得复杂难治。有的发热因医生使用了创伤性的检查,减弱了病人对疾病的抵抗力而使病情增重而久久不愈。所以,很多时候医生在帮倒忙。这不仅是指西医,许多中医亦因没有学好医疗知识,使用了错误的治疗方法,把病治坏了的,《伤寒论》的太阳病条文中就曾举过很多例子。

  罗斯先生说:“所有错误中最严重的错误是,医学界至今没有发现自己误入了歧途,医学仍遵循疾病——治疗的思维方向,而不是生活方式——健康的思维方向。”这种方向性的错误,就导致手术乱用而对生命一无所知,因此造成人为的伤害。使许多人不死于病而死于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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